因为中国的石油进口占中国的消费近百分之六十。
制造业为什么想要分工呢?因为分工以后效益肯定更高。这样看问题,就使我们有个全面的历史眼光。
二是危机发生之后,各国当局联手救助,没有在社会最需要货币的时候减少了货币供给。国家外汇储备的管理体制调整。我们认为,全世界的调控当局联手以凯恩斯主义的方式干预市场,固然有避免危机出现多米诺骨牌死亡效应的好处,但也有延缓危机恢复的副作用。 三、中国经济开始结构性减速 接着看中国。从全球范围看,各国均实施需求扩张政策,极易引发国家和地区间的贸易战、货币战等以邻为壑的恶性竞争。
就量而论,主要经济体都在实行货币扩张,这个世界事实上已处在货币泛滥的洪水之中。M2增长很快,但是,大量交易在金融机构之间展开,大量资金则用于服务这种交易,致使金融上层建筑脱离开实体经济发展的需要畸形膨胀。同时,尽管萨科齐和奥巴马相信,必须大幅增强欧元区的"防火墙"(亦称"大火箭筒"或"资金洪流")才能抵御惊慌失措的债券交易员的攻击,但他们两人怎么都无法说服默克尔让德国加大对这一"防火墙"的贡献。
"全套萨科齐式礼遇" 这次会议将让多名与会者产生在战场上被炮火震蒙的那种感觉。据在场的一名人士透露,这位法国总统的最初反应是迫使帕潘德里欧改弦易辙:即要么后者立即接受新的纾困条件,要么希腊将被迫退出欧元区。在柏林,默克尔在"Grexit"(希腊退出欧元区)的问题上左右为难,有几名顾问--特别是她手下掌握实权的财长沃尔夫冈?朔伊布勒(Wolfgang Sch?uble)--辩称,希腊退出将有助于其余16个欧元区成员国更紧密地团结起来,让大家能够摆脱危机。" 对那些在法国海滨度假胜地戛纳的一间小会议室里目睹默克尔情绪崩溃的人而言,看到欧洲最有实权和最善于控制情绪的领导人落泪,本身就够令人震撼的了。
更令人担忧的是,欧元区一些较大的成员国的政府借贷成本,开始逼近之前其他国家被迫请求纾困的水平:意大利10年期国债的收益率跃升至6.2%以上。当时在场的人都感到愕然,就连帕潘德里欧手下的财长埃万耶洛斯?韦尼泽洛斯(Evangelos Venizelos)也不例外。
但在国内,他却受到诋毁。"我们要么在我们在场的人当中解决这个问题,要么成为世人眼中的失败者。"他在那里开始就公投问题咆哮和胡言乱语,"帕潘德里欧在谈到萨科齐时说道。 令房间里的几乎所有人感到震惊的是,安格拉?默克尔(Angela Merkel)居然哭了起来。
除了有关希腊退出欧元区(欧盟委员会官员一直认为,这会在整个南欧引发无法控制的市场恐慌)的轻率言论外,可能出现的长达一个月的公投宣传活动将带来持续数周的不确定性--在意大利国债收益率攀升至危险水平之际,这恰恰是他们正在努力避免的。而欧洲央行(ECB)将开动印钞机,成为陷入困境的欧元区主权国家的最后贷款人。" 当时在会议室里的几名人士表示,随着争执继续进行,帕潘德里欧明显泄了气。帕潘德里欧的公投除了给希腊制造了一个两难困境外,还引发了一个大得多的恐惧:人们担心发端于雅典的危机会蔓延至整个欧元区。
以及欧盟的两位主席,若泽?曼努埃尔?巴罗佐(José Manuel Barroso)和赫尔曼?范龙佩(Herman Van Rompuy)。" 在达成希腊债务重组协议之后曾短暂上扬的欧元区债券市场,出现了恐慌性抛售。
帕潘德里欧后来告诉其他国家的政府首脑,他觉得这起事件是一个迹象,表明他的国家处于又一场政变的边缘。鉴于意大利的主权债务将近2万亿欧元(全球第四大债务负担),意大利财政部官员估计,一项为期3年的纾困计划将耗资约6000亿欧元。
巴罗佐把他的内阁班子和欧盟委员会其他工作人员召集到他在艺术装饰风格的巴里耶尔马捷斯蒂克酒店(Hotel Majestic Barrière)的套房,来策划战略。"我有个段落稍微长了一些,"帕潘德里欧承认道。"就我而言,我从未见过如此紧张、如此艰难的会议,"另一名助手表示。至此,这场无情、充满对骂的深夜会议可以说陷入了谷底,在许多与会者的记忆里,这也是为期3年的欧元区危机的谷底。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总裁克里斯蒂娜?拉加德(Christine Lagarde,见右图)。意大利简直太大了,无法纾困。
"参加戛纳会议的法国代表团的一名成员表示,"大家的感觉是,随着危机蔓延,在那一刻,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许多欧盟官员现在依然好奇帕潘德里欧当时为什么同意现身戛纳去面对众人的怒火。
在塞萨洛尼基(Thessaloniki)举行的纪念希腊加入二战的阅兵仪式上,成千上万的反紧缩抗议者(包括右翼激进分子和无政府主义者)冲击阅兵队列(见下图),希腊总统卡罗洛斯?帕普利亚斯(Karolos Papoulias)不得不逃离现场。"当时的感觉显然是:我们尽了一切努力来帮你们,我们尽了一切努力来让你们留在欧元区,我们为此承担了金融和政治风险。
严格的预算规则被确立为不可侵犯的纪律。对此,有些人承认依稀记得有这么回事,另一些人则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此韦尼泽洛斯觉得难以置信。接着,帕潘德里欧宣读了自己草拟的公投措辞。可到头来情况恰恰相反,一切都在分崩离析。"我们必须扼杀这场公投,"巴罗佐说。
"每个人都在说政府是叛徒,"帕潘德里欧回忆说,"我意识到局势正在失控。虽然戛纳影节宫(Palais des Festivals)以举办群星荟萃的戛纳电影节(Cannes Film Festival)闻名,但它其实只是一栋用石材和玻璃建成的伸入地中海的建筑物,毫无情调而言。
肢体语言的变化引起了巴罗佐的注意,此前他在大部分激烈交锋期间都坐着没有吱声。当时,贝卢斯科尼已失去了欧盟其他领导人的信任。
"法国代表团的一名成员表示,"这是世上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债务重组,而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背叛我们。但当时在场的多名人士表示,包括德国总理在内,没有一位领导人对萨科齐的立场表示异议。
"我们负担不起意大利,"法国财政部一名官员表示,"没人负担得起意大利,因此那很可能成为整个欧元区的句号。地毯很快就开始变成泥泞的棕色。但在场的人士表示,令这一幕显得更加不同寻常的是默克尔怒火指向的两个对象:坐在她身边的法国总统尼古拉?萨科齐(Nicolas Sarkozy)和坐在桌子对面的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 两个希腊人试图反击。
" 那个周末,他召集了一小群顾问,宣布了他的计划:他将把新的1720亿欧元纾困计划提交全民公投。不到一周后,帕帕季莫斯就走马上任了。
" 其他人则抱有不同的、与医学无关的忧虑。如果萨科齐或奥巴马不喜欢德国政府的行事方式,他们只能怪自己。
"这不公平,"这位德国总理愤怒地说道,眼里噙着泪水。几小时后,看着韦尼泽洛斯在影节宫的会议室里展露锋芒,巴罗佐看到了机会。